刀。
“对,就是猥琐!”
“干脆扭送派出所吧。”吃瓜群众热心建议。
叶嘉言看了下照片,再抬眼看“斯文败类”,只见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忙忙地解释:“这个是抓拍,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照那朵珠花。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就全删了吧。抱歉,抱歉。”
他说得很诚恳,双目也湛然有光,看得叶嘉言有几分赧然。
想想她半小时前,才拍了一张别人的明制婚纱照,不免觉得自己太双标了。
难道说,因为这人是男生,就能被随便诬赖成斯文败类吗?
不过,她确实不喜欢被陌生人跟拍。哪怕是出于审美的原因。
见他拿着手机删除了照片,叶嘉言才笑道:“行吧。就这样。不好意思。”
“没事儿,没事儿,是我唐突了。”男生也笑了起来,语气轻松不少,“其实,我是觉得你改旗袍改得很好,我才忍不住跟拍的。”
叶嘉言愣了愣,才答:“是的,珠串本来是串在领口上的,整整围了一圈,被我取下来做成了珠花。”
老太太好奇地瞄了他一眼:“小伙子,你怎么知道,这旗袍是改过的?”
他腼腆地笑起来:“因为,这件旗袍是我亲手做的。”
“嗯?”叶嘉言定睛看他,不似作伪。
“很抱歉,设计的时候,我考虑不周,阴差阳错间就被徒弟卖出去了。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买主。”
“这个牌子……”叶嘉言故意不往下说,自是为了验证他的说法。
“我是‘意兴’海派旗袍品牌的设计师。我叫周懿行。”
闻言,叶嘉言微微点头:“您好,我很喜欢您做的旗袍。”
语气一滞,她又补充道:“我……姓叶。”
老太太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游走,忽而笑起来:“设计师和买家姑娘偶遇,这是……多深的缘分啊!话本子都没这么写过呢!”
言辞略见暧昧,叶嘉言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却听周懿行道:“这个园子挺大的,我看叶小姐才逛了半个小时,要不……我们再逛一会儿?”
怕她误会,他又急声强调:“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听听你对旗袍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