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两者风格迥异啊。”
岑敏嘴角勾出一抹浅笑:“哦,这个嘛,是嘉言给我牵的线。她介绍了一位新手藏家。那位藏家,对国内新生代女画家的作品情有独钟,特别是对那种能展现女性细腻情感的画作。”
“她想要你画工笔画?”
“不,她都要。她希望同时购入一幅写意山水和一幅工笔仕女,说是想从中品味不同的美学意蕴。”
东方明看看这芭蕉仕女图,想起“是谁多事种芭蕉,早也潇潇,晚也潇潇”一类的悱恻文句,再抬眸看向右侧墙面——挂着他买来的岑敏的处女作。
沉思片刻后,他笑了笑:“我倒觉得,写意山水更适合你的性格。”
岑敏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什么性格?你说说看。”
“看似文静内敛,”东方明凝注于她,缓缓开口,“实则心有恢弘志气,有天地山水般的广阔无垠。”
话语中,带着几分赞叹,几分深意。
哦?挥洒自如、不拘一格的笔触吗?
果然,他又正色道:“工笔画的赛道,不适合你。”
岑敏思忖一时,也正视于他:“老公,你对我的性格认识很准确,不过——你对工笔画的看法,恐怕还停留在一知半解的层面,有些偏见了。”
东方明一脸不信的样子。
“如果从市场价位来说,的确是工笔画更赚钱。这个我承认。但是……”
但是,工笔画得之于细腻,也失之于细腻。像是绣花一般,细密的针脚是功夫,但不见得能表现出什么气韵。
她知道,他的未尽之言是什么。
这也难怪,东方明一直是推崇写意画的。他虽是书画鉴定方面的名家,但也有自己的喜好和旨趣。
岑敏把眸光投向刚见雏形的工笔仕女图,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热意。
“艺术家们,往往都认为,普罗大众更喜欢的,就是落了下乘的,拿不上台面的东西。殊不知,工笔画不仅仅是细腻线条与绚丽色彩,也是艺术家心中千军万马的战场,是匠心独运的排兵布阵。”
“怎么说?”
“有时候,收比放更难。如果说,写意是‘放’,那么工笔就是在‘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