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花了十好几万,家里的钱,都是我掌握的,我知道。
哎,谁来了啊?
大兄弟,是我。
哟,大姐啊。
哎。
你来了啊,呦,这是江啸吧,嘿嘿,都长成男子汉了,哎,怎么站在门外头说话呀,来,来进屋啊,进屋坐。
大兄弟,我们这就走,不难为你了。
哎,什么话嘛,既然来了,就到屋里来坐嘛,来给大姐沏茶去啊,哎,来坐坐坐,屋里坐。
娘,我和金海在楼下等你。
哎呀,什么话呀,既然来了,就进屋坐会吧。
还是进去吧,我也惦记你舅舅,说两句话就走啊。
什么,走,哎呀,就在这吃饭吧,来,来,进屋坐啊。
进屋,一块进屋。
哎,大姐,请坐,请坐。
娘,坐这沙发吧。
哎。
嗨,你们怎么到处乱坐呀,快起来,快起来。
怎么了?
哎,坐这里,你们乡下不是习惯坐木凳子吗。
哎,大姐,喝口茶吧。
这个可恶的表舅妈,居然当着我们面,拿出酒精,在擦沙发。
江啸放下杯子,背起尤志秀,娘,我们走,别说了,娘,走。
哎哎,姐啊,大姐,别走,吃过饭,再走。
哎,大姐啊。
随后三人走出房子,突然楼上掉下来刚刚那铁杯子。
当时我想冲上去揍那个表舅妈了,被我舅舅给拦住了。
金海说,那杯水,我们谁都没动过,连杯子都没碰下。
罗胖子听完后说,气人,实在是气人,哎,那后来呢?这事就这么完了。
罗哥,你已经不是外人了,告诉你也没关系,这件事,要是这么容易就结束了,那他就不是我舅舅了。
哎,就是嘛,我也是这么想的。
从那个亲戚家回来之后,没过几天就清明节了,他们说要回乡下来扫墓,嗨,说是扫墓,其实就是找个机会到野外来散散心,还点名要喝我们乡下做的芝麻擂茶。
这时候,我舅舅赶紧把我找过去,对我说,金海,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