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四个人参与了作案,为什么?
还有一个人在外面车上做接应。
你怎么知道?
他们的尸体后来是被埋在濠口的,濠口离淮阳足足有70公里,没有车,是绝对不可能的,去行长家门口的路只有5米宽,车进去了绝对不好掉头,必须停在外面的街道上,那车上肯定有一名接应的人。
就算有人接应吧。
你怎么就认定是一个人,而不是两个呢。
那也有可能,但至少是一个。
周雄,你不要再和我抬杠了,我们是人民警察,正在办一起特大案件,这是我们的工作,你懂不懂?
我懂,盛总,我不仅懂这一点,还知道你是我的领导,我谈的只是工作,我是绝对不敢同我的顶头上司抬杠,请领导放心。
好,好啊,为了让你解恨,我又一次忍受了你的挖苦,现在怎么样,你挖苦够了吗,心里对我的怨恨,也该消除一些了吧。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冲动,我说过,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不过,我们之间确实有不同的看法啊,我是说对案子不同的看法。
好,那我们就只谈案子,我问你,你是不是不同意,把徐行长的儿子列入怀疑对象。
目前我觉得没有充分的理由。
可是他有作案动机。
什么动机?
他不是说过要是把他逼急了,要抢银行的运钞车吗。
他还说过要把银行一把火烧了,他烧了吗,我再问你,一个真心抢劫银行运钞车的人,他会早早地把自己的打算,说给别人听吗,如果怀疑徐子健的儿子是买凶,绑架自己父母的凶手,不仅没有任何的证据,甚至连这种怀疑,都有些荒唐。
这怎么荒唐,利益驱动之下,父子之间反目为仇的难道没有出现过。
盛芳冰,请你不要在我面前,谈论父亲和儿子之间的问题。
什么意思?
你根本就不理解一个做儿子的,对自己父亲的情感。
周雄,你不觉得你自己太虚伪了吗?
我不觉得,欢迎你指出来,是你自己一再说,我们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可是你一再用挖苦的办法,在向我泄恨,还搬出什么儿子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