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之前,你不是说过,越是在高处,进步就越困难吗。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倒也不尽然吗。
怎么不尽然,前不久总队有人传说,我会调到重案支队去当副支队长,后来呢一点音信也没有,其实我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这种事情也不会单凭业务能力,在我们前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呢,走吧。
还没吃饭吧?
废话,不是你不让我到火车上吃饭吗。
对对对,我忘了,这样今晚我请你吃饭。
咱俩谁请谁啊,现在吃饭也没有胃口,不过,我们可以喝点啤酒。
好,走。
两人随后来到一家餐厅,菜上来后,开了啤酒。
盛芳冰说,来,为我祝贺。
为你祝贺,祝贺什么,是提拔了,还是高升了。
喝了再说。
说吧,什么好事?
周雄,我先问你,假如我被提拔了,你会为我高兴吗?
那还用问。
周雄,哼,你呀,靠不住,说不定啊,还会很不愉快呢。
瞎说,你是谁啊,我是谁啊,你又是我的谁,哼,说。
那假如我被提拔到重案支队去了呢。
不管去哪都好,哪儿,重案支队,芳冰,你不是在嘲笑我吧?
我一见面就想跟你说,今天下午,政治部的谭主任,已经正式找我谈过话了。
他低下头,往杯子倒满了酒。
周雄,看看心里不舒服了吧,还说为我高兴呢,哎,周雄,你别这样,你刚才不是说,要替我高兴的吗,你还说过,我是你的谁啊。
芳冰,我决定调到常陵那边。
你别这样,你看,你这个人,还没点,火就爆干嘛呀,你。
没别的意思,我确实丢下老父亲,这一点你是理解的。
我当然理解了,刚才不是说了吗,马上把他接到省里来住,这里的医疗条件比下面要强,多好的事啊。
好什么,我还能让一个不久于人世的老父亲,守着一个,连女人都不如的笨的儿子吗?
你这是什么话呀。
好,我不说了,你有你的优势,这点大家都知道,将来你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