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拿起酒杯,仰头便毫不犹豫地灌下一大口酒,仿佛想用这烈酒来驱散包厢里那压抑得让人窒息的氛围。在酒精的缓缓催化下,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了些许。晓卿打开了音响,试图用歌声打破这令人难受的压抑;有人继续喝酒聊天,努力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刚刚那场惨败从未发生过,一切都还如往常一样。
然而,陈明仁却另有一番心思。他趁着众人逐渐放松警惕的间隙,悄悄地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如同鬼魅般走到另外一个包厢,轻轻推开门,对着里面的刘三招了招手,声音低沉地说道:“刘三,你过来一下。”
刘三见状,赶忙满脸堆笑,屁颠屁颠地快步跟在陈明仁身后。一进包厢,陈明仁便一脸严肃地盯着刘三,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问道:“刘三,豪哥平日里对你如何?”
刘三一听,赶忙满脸谄媚地堆起笑容,点头哈腰得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说道:“陈哥,豪哥对我那简直就是再生父母一般的恩情啊!若不是豪哥当初收留我,我现在说不定还在长春街头风餐露宿,过着捡垃圾为生的凄惨日子呢。”
陈明仁微微皱眉,故意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低声说道:“我想你也清楚,豪哥这次在城南被孙世贤那些家伙打得可不轻啊,现在在道上都快抬不起头来了。所以……”
刘三一听,立马拍着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表态:“陈哥,您就尽管直说吧,只要豪哥用得着我的地方,哪怕是要我这条贱命,我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绝无二话!”
陈明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那笑容如同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稍纵即逝。随后,他凑到刘三耳边,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说完后,陈明仁突然脸色一变,如同川剧变脸一般,对着刘三大骂道:“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在背后说豪哥的坏话,说豪哥任人唯亲,还对自己的兄弟高俅下死手,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刘三顿时一脸惊恐,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拼命地摆手,声音带着哭腔极力辩解道:“陈哥,我真的没有说过啊!一定是您听错了,我对豪哥那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怎么可能说他的坏话呢!”
陈明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