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经使用过这种迷药对付我们的军队,把我们的大军困在一片林子里三天三夜,在军心涣散的时候,他们的大军趁虚而入,我们狠狠吃了一场败仗……”
“还有这种事情?为什么我没有听过?”
“你不知道很正常。一来年代久远,记录这场战事的卷宗只剩下寥寥几册。二来他们也只用过这一次,因为这种迷药来自一种特殊的花粉,这种花粉只来自一种特定的树,那场战争引发了一场大火后,大部分这种树都被烧掉了,所以他们没办法再使用这种战术,民间慢慢也没人再提过这种已经几乎灭绝的树。想必猿国祠堂前的这片林子,就是最后一片能产生那种花粉的树。”
阿问找了一棵树边坐了下来。
灵澈儿气得想把这些树拔了,兜兜转转走了那么久,她早就走烦了。
可是灵力使不出来,别说拔树了,就是折个粗一点的树干都费劲。
灵澈儿想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及时把这句话给吞掉,真是奇怪,竟然差点没忍住要依赖这个小鬼?今天怎么回事?
阿问看着火折子一点点熄灭。
外面应该已经天黑了,夜风凉飕飕地吹了过来。
无法使用灵力的时候,这冷风真是够人难受的。灵澈儿胡乱吃了几口肉干以后,也靠着树干坐了下来,不一会就睡着了。
阿问脱下外衣披在灵澈儿的身上,灵澈儿在梦里也张牙舞爪,似乎是在拔树。
突然,阿问说——
“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