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啊,和你这样开诚布公地讲话,我还真觉得痛快。”
“你痛快的不是我说的话,而是我与你提及灵澈儿了吧。”
“……”
“整个猿国,能与你谈及灵澈儿的,怕是除了那个叫花树的憨憨的侍卫,便没有其他人了吧。”
“唔,还有我的大哥。”
“大哥?”
“就是先猿神。”
“他杀了你父王,又害你流落在漠北这么多年,你竟然还没有杀他。”
“猿国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上下一心,他没有任何威胁。”
“呵呵,真没意思,原来你和阿问一样是个心软的。”
“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割掉,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心是不是软的。”
九江背后不禁感受到一股冷意,她野兽般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轩不是什么好人,她在他面前确实随时有生命危险,可是这种走在刀尖上的感觉,竟然让她莫名振奋。
“坊间传闻,灵澈儿其实是被你藏起来了……”
轩自顾自喝起酒来,此时迟来的那丝醉意终于来了。
“听闻陛下建了一座黄金屋,就是古籍中描述的金砖玉瓦,富丽堂皇,可是为了那位灵公主?”
“唔……是为了她。”
九江眼睛亮了一些,有些激动地说:“灵澈儿真的在这?”
轩摇了摇酒瓶,说:“她在,我何必饮酒。”
九江的眼睛又黯淡了下来,说:“唉,我高看你了。”
说着,就犹如一缕鬼影,向窗外飘去。
一股睡意袭来,轩迷迷糊糊地说:“你,以后不许穿青绿色。”
九江止住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摇了摇头,说:“哎呀,我可是为了给你惊喜,专门去永乐宫寻来的那个灵公主的衣服。”
轩猛地抬起头,摇摇晃晃向九江走去。
“脱下来。”
轩用手指着九江,冷冷地说。
九江轻轻一笑,说:“陛下,我可不是你的嫔妃,没兴趣伺候你。”
轩的脸色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增加了一丝杀气,说:“现在,脱下来。”
九江又感到一阵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