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说杀就杀,说打就打。”九江整理了一下头发,说:“我也试试我为刀俎别人为鱼肉,是怎么样的感觉。”
“呵,感受如何?”
“好得很。”九江低头笑了笑,说:“难怪你们都这么喜欢权势。掌握他人的生杀之权,真是感觉好得很啊。”
九江震凝神闭气,用灵力给自己疗伤,可是神色十分痛苦,几度无法继续疗伤。
“忘了跟你讲了,这蛇花毒我改进了一下,添加了一些使人剧痛的药材……这个药材,还是之前我被猿神还有阿问拿来当试验品,给那个灵公主解五毒散的时候,亲身体验过的呢。”
九江震疼得冷汗直冒,却不发一言。
“很痛苦吧,叔父,我知道这会让人有多痛……”
九江叹了一口气,说:“可惜,我没办法杀了你,杀了你我的噬心蛊就永远解不了了。”
九江从怀里拿出一枚药丸,说:“好了,把解药吃下去吧。”
“你……你不是说整个猿国没有解药……”
“您什么时候开始相信我的呢?”
九江震一把夺过药丸,一口吞下去,铁青的脸上逐渐有了血色,只是痛苦未曾减少。
“我只有蛇花毒的解药,这个剧痛,大概半个时辰就会消失了,算是回报您刚刚打我的那一巴掌吧。”
“九江蔷,我永远不会给你解你的噬心蛊……”
“话不要说太满啊,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给我解……好了,我还有事,您在这疼上半个时辰,就去找灵公主吧,我的差事也算是完成了。”
“凉儿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哦?您还在意这个啊。凉姐姐唤他忆安。”
“忆安……”
“回忆的忆,安哥哥的安。”
“安儿……”
“整个九江家族,只有安哥哥不像禽兽,可惜……”
“……”
“好了,叔父,自求多福吧。我不陪你玩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