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供着,反而把他们家全得罪了,你脑子是不是有泡?”
“我说错了,是我脑子有问题,怎么会相信你的鬼话!”
林靖雁原本就是从市委宣传部空降到阳平县的干部,在县政府排名最末,陈荣发对其也不待见,早就想找机会调回市里。昨天得到内部消息,称林树人归来后将赴市政府办任职。
恰巧朱利早这根线主动送上门,他这才突发奇想,做了个顺水人情。
然而,世事难料,他万万没想到这次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弄巧成拙得罪了王磊。
朱利早此时也追悔莫及,“我也没想到啊,之前不是大家都在传林树人犯了错误,王磊也是背了处分才被下放……”
林靖雁冷哼一声,嘲讽道:“哦?所以你就去人家家里装逼了?”
“林县长,都是误会,我姐对我还是很好的,她一定会原谅我。”
林靖雁却不想再听他继续狡辩,她冷冷地说道:“现在才知道人家好?晚了!告诉你,尹子昂已经跟我说了,明天他就让你儿子收拾铺盖卷滚蛋,你提拔的事也别指望了。有我在一天,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办公室主任去吧!”
朱利早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顿时感觉脚下一软,栽倒下去。
朱梓坤赶忙把父亲扶起来,焦急地问:“怎么了?林县长说什么了?都怪我,大不了我工作不要了。”
朱利早哭丧着脸,“完了完了,都完了,我提拔副校长的事也吹了。”
“他妈的,有必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我找他算账去!”朱梓坤怒火中烧,作势就要折返回去。
朱梓坤一把把儿子抱住,呵斥道:“混蛋,你还嫌把他们得罪得不够狠吗?”
他脑子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到此为止,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看今天晚上的形势,不仅林树人和王磊都没事,还抱上了方云泽的大腿,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自己毕竟和他们家沾亲带故,只要不继续得罪他们,也不会再找自己麻烦,说不定以后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与朱家父子的悲戚沮丧相反,此时在庆丰楼酒家的包厢里,方云泽、林树人等人正谈笑风生,聊着林树人接下来的职务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