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要各司其职,各负其责。”
宏一听这话,瞬间呆立当场,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规划和城建可是两块核心业务,如果都交了出去,自己这个常务简直名存实亡。
虽然分管的还有财政,但涉及到钱的事情,两个主要领导不点头,他这个分管纯属挂名,根本插不上手。
关键安全生产和生态环保这两个烫手的山芋还没有交出去,这马上就要开始“秸秆禁烧”了……
宏有些不情愿,满脸恳求地看向钱飞鹏,“飞鹏书记,这……不好吧……我……”
钱飞鹏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有什么不好,你不是说你年纪大了,干不动了嘛,我让他们帮你分担分担还不行?”
宏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能不能解决正科级,下半年的撤乡并镇就是关键。
如果在这个关键档口,自己分管的都是些没有分量的工作,那在全县乡镇领导的大盘子里肯定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想到这里,他急忙改口道:“钱……钱书记,不然还是不动了吧,就按段鸿之前的建议方案来安排好了,我其实也不是干不了,只是随口一说……”
谁成想,钱飞鹏猛地一拍桌子,“宏,你当我们开班子会议是开玩笑吗?这个方案段鸿昨天没有给你看吗?你当时怎么不提?现在我尊重你的意见,你又不满意?小营乡是你家开的吗?”
钱飞鹏这几句话如同连珠炮,句句直指要害,把宏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