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王磊却坚定地摇摇头,“我明白主席你的意思,不过如果为了走仕途,我就要改变初衷、放弃底线,就算能到达顶点,可那个人还是我吗?”
“我希望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来拼这一次。”
程松顿了顿,翻了个超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我特么让你放弃啥了?你就说我没底线了?我是这个意思么?我是说,你不能意气用事,得讲究方式方法,得学会在复杂的环境中迂回前进,懂不懂?靠!”
王磊刚刚还义正言辞、慷慨激昂,这才意识到有些激动了,顿时有些尴尬,“那个……那个,主席你误会了,我就说嘛,主席您怎么可能教我干放弃底线的事,对吧……”
“切!就你会表态。”程松没有和王磊计较,继续说道,“既然你都想好了,我就不劝你了。”
程松微微一笑,“乡党委委员、副乡长,这个位置很低,但却是你仕途的。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你就从这里开始,干出一番事业来吧。”
一束光线此时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划出金红相间的刻度,像是一级一级的台阶。
明亮的茶几上倒映出两个重叠的身影,程松看着王磊,仿佛想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只是当时的他面对挫折,却选择和家族、领导告别,走上了另一条轻松的路……
程松此时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期待,忽然很想看看王磊的终点究竟在哪里……
两人相视一笑,又说起了新调整的分工安排。
宏认为的“负担”,在王磊眼里可是推动工作的重要臂助,可惜被钱飞鹏识破了意图,正准备吐槽一番,“准岳父”纪云飞的电话此时又打了进来。
程松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笑了笑便起身告辞。
王磊将程松送到门口才接起电话,“纪叔叔好!”
“王磊啊,昨天跟你说,请方书记吃饭的事,你抓紧跟他汇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