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流云还不怕死地说:“更何况,温家小姐一无是处,又不是温振华的女儿,一个孤儿,哪里配做您未婚妻?”
她可是查过温冉的。
包括权景深这五年在桐城的情况。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查九爷!”言沉都不高兴了。
女人轻咬唇瓣,努力狡辩:“我不是查九爷,我只是查了温冉这个女人而已。”
“查温冉,就是查我。”沉默许久的男人冷漠开口。
他那眸中的寒气,似乎要溢出。
“言沉,把她丢下水去,直接喂鱼。”
权景深吩咐完毕,自己操控着轮椅下游轮。
言沉看着他家九爷毫不客气的背影,转头看了一眼上官流云,只能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九爷,九爷,我错了,饶过我……”
扑通——
人直接被扔下水了。
……
温冉大步进了游轮的房间里。
这拍卖会持续到明晚。
因此来参加拍卖会的客人都在游轮里准备了房间。
温冉抬起手,重重敲了敲门。
里面悉悉率率地传出了声音。
“哎呀,我去,妈咪来了。”
“快快快,收拾,收拾东西。”
这温博彦的声音,让温冉听得满头黑线。
门开了。
顾安安的脸色不是很好,但看见温冉的时候,还是笑了笑,“原来你是去参加婚礼去了。”
温冉此时,已经撕下了脸上的易容材料。
只是来得仓促,她也没换下身上这身运动着装。
顾安安领着她进入了房间。
便瞧见三个小朋友排排坐。
温博彦坐得最笔直。
在看见温冉的时候,还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
温冉盯着那洁白小小的牙齿,无语。
权梓霆也坐着,乖乖巧巧的。
温圆圆舔着冰淇淋,乌溜溜的眼睛诡异地盯着干妈看。
气氛微妙极了。
顾安安说:“既然你来了,我去隔壁休息会。”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