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结束,工作人员替权景深将画作全部打包。
言沉去付钱,然后跟工作人员说:“这些画,麻烦送到桐城。”
言沉和工作人员离开去付钱。
这边,因为拍卖结束,人都散了。
温冉看向轮椅上默然不语的男人,拧了拧眉。
花一亿买她的画,他真的不心疼吗?
“boss,我们去下一个展览室看看嘛?”小童出声打破沉默。
温冉轻嗯一声。
再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男人,最终收回目光,走了。
直到人离去,轮椅上的男人才略微偏过头。
他的眼角余光扫过离开的温冉身上,轻拧眉头。
温九……温冉……
他们身上总有一股,迷之相似感。
……
隔壁白鸢大师的竞价坐席上,更加疯狂热烈。
价格已经炒到了天价。
温冉淡淡倚在一旁看着。
这两幅画,自然是她挂出来的。
毕竟,这最后拍卖出去的钱,要分成给她。
至于刚刚隔壁的画,则是举办这次拍卖会的老板从四面八方收集来的。
毕竟……那些标注着“温冉”名字的画,当真是毫无价值。
于大部分人来说,没价值。
当初被温振华卖出去的画,应该有上百幅了。
现在只收集到这么二十四幅,挺可惜。
小童也在看,小声说:“这些人要知道白鸢和隔壁的画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会不会崩溃?”
她声音压得很低。
毕竟嘈杂,无人能听见。
温冉斜睨她。
小童立马捂嘴。
她就是嘀咕一声,没有别的意思,嘤嘤嘤。
不是专业人士,是看不出来。
前后风格反差之大,而且白鸢这个马甲的画,是以国风为主。
以前的画多是油画、水彩或者素描。
并且主题多半是阴暗的。
……
乔庭岳走到休息间,小心翼翼看着气怒的墨乘风。
“墨导,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