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滚,背着猪草就往家里赶,浑浑噩噩的将猪草往院子里一放,一头扎到床上了。
院子里是母亲的咒骂声:“死丫头,你就割一半,这么早回来做什么,谁又惹你了,叫你做点事情推三阻四不情不愿,以后去婆家不被打死。”
季春梅突然爆发了,哭着叫嚷:“怎么就要打死我了,哪有当娘这样咒孩子的。”
季二推了下王氏:“你说话可真不好听,春梅不是你亲闺女,你不盼她的好。”
王氏自己也有些委屈:“我说的也没错啊,家务活都干不利索的女子,去婆家不就是被各种嫌弃,嫌弃和打骂有什么区别。”
但她还是摸进厨房,悄悄给女儿煮了两个鸡蛋。
塞到她枕头边,摸摸春梅的额头,细心嘱咐:“偷摸吃了,别叫人看见。咋一回来就往床上呆,有谁欺负你了,还是村里人说你闲话了。”
王氏心里一合计,这些天她都不愿意出门,更何况是春梅,准是被那些没个轻重的小孩奚落了,心里更恨婆婆了。
看到闺女抽泣的声音,如何不心疼,温柔的哄:“悄悄吃了,别哭了,娘给你两文钱,去货郎那里买点糖甜甜嘴,记得吃完了再回来。”
王氏一想,糖指不定涨成什么样了,一狠心给了五文。
春梅手里握着五枚铜钱,哭的更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