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蠢就要多读书,小门小户出来的,没学过中馈不明白也正常,但是可别对对别人指手画脚,免得闹了笑话。”
陆行章也淡淡的附和道,“有些人眼高于顶,也真是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让孟玲云涨红了脸,恨得暗地里咬了咬牙,算是比得上将沈知意给恨上了。
而一旁的陆承海刚犯了错,自然没有插话的理由。
“这件事就算是我不对,但是承海身为大公子,哪有你向承海讨债的道理?”
看着沈知意得意洋洋的模样,孟玲云死鸭 子嘴硬,硬着头皮顶了一句。
“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他陆承海连一官半职都没有,便做出这种公然徇私,用国公府的库房充盈自己私库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到时候国公还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老夫人对沈知意这话深以为然,因此看着孟玲云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
“这件事就这样吧,既然账目已经收了回去,那此事就不必在意,日后你若是再做出这种做假账的事,我定然不会轻饶了你。”
老夫人看着陆承海威胁了几句。
她不仅是陆承海的母亲,更是国公府的主母,家族利益最大,若是陆承海依旧烂泥扶不上墙,她也只好放弃陆承海。
因此,老夫人看着陆承海的眼神闪烁着暗光。
“是。”
陆承海只能灰头土脸的应下了这番指责。
“若是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先回去吧,我累了。”
不愿意再看几人,老夫人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们退下。
谁知孟玲云看了一眼沈知意之后,却又上前提起来了另外一件事。
“老夫人,本不想拿这种小事打扰老夫人,只是进来京城街头小巷却有一些传言对国公府不利,我也不知该不该说……”
“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
老夫人看着孟玲云这番模样,心头泛起了淡淡的疑惑。
虽说孟玲云这人靠不住,但是也不会做出信口雌黄的事来,莫不是京城中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事?
而沈知意一听到孟玲云张嘴,就猜到了她想要说什么,挑了挑眉头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