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有接话的意思。
孟玲云只觉尴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老夫人明鉴,昨日我去找姐姐批银子,姐姐却要我将寿辰所需物品清单列出来,这采买的事情我哪里懂?这么下来,只怕要耽误不少时间,到时候若是耽误了寿辰该如何是好?”
孟玲云这话说的有理有据,甚至心中暗暗得意,就等着老夫人指责沈知意了。
可谁知,老夫人只是看了一眼沈知意,脸上没有丝毫不满的神情,甚至还向着她说话。
“知意如今怀着身孕还要管理国公府中馈,本就事务繁忙,你将清单列出来,也能为知意分担一些,再说了,当初是你信誓旦旦要操办这件事的,如今又说你不懂采买,这算什么?”
老夫人一番话说的孟玲云有些下不来台,低下脑袋连声应是,眼中怨毒的神色已经快要溢出来。
“行了。”
老夫人知道孟玲云安的什么心思,三两句话就打消了她的念头。
“无规矩不成方圆,偌大一个国公府,若是谁三两句话就让知意给批银子,便是再家大业大也迟早挥霍干净。”
她如此偏向沈知意,让一旁的陆承海心中也隐隐的有些不满。
“娘,说到底,如今我与沈知意已经和离了,她就是个借住在国公府的外人而已,国公府的中馈如何轮的到她掌管?”
“混账!把嘴闭上!”
听到这话,老夫人顿时来了火气,狠狠的拍了一把桌子,瞪了他一眼,接着小心翼翼的看向沈知意,发觉沈知意没有动怒的意思才松了一口气。
如今国公想要与丞相合作,二者唯一的羁绊便是沈知意,若陆承海当真不懂事,将沈知意给赶走了,到时候国公哭都没地方哭,连她恐怕也保不住陆承海。
可陆承海显然不知道老夫人这些心思,当即就指着沈知意说道,“我就不,明明是她不安好心,故意克扣宴席需要的银子,还说要让列什么清单出来,分明就是故意给我们使绊子。”
孟玲云也帮着说话,“老夫人,我本想着过几日是您的寿辰,想多支一些银子风光大办,可是如今姐姐却卡着银子,我采买东西难免有些束手束脚的……”
两人明嘲暗讽的说了半天,沈知意自然得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