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起牛来倒是从善如流。
没走两步,如墨便看到芸香脚步匆匆的往门口走去,顿时也不想搭理陆承海了,“到这里就行了,接下来的路我认识,不劳烦大公子了。”
说完之后,如墨也不管陆承海在想什么,扭头就朝着芸香的方向走了过去。
唯有陆承海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如墨离开的背影,周围的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如墨衣角上的香味,让他流连忘返。
不过想到如墨方才说的话,又忍不住的有些嫉妒。
“怎么这些女子一个个都瞎了眼似的,非要往陆行章身上贴,我不知比陆行章好了多少!”
还有那个皇上,也是那么看重陆行章,让他毫无用武之地,不过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说说罢了。
等陆承海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便看到孟玲云有些不悦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茶杯,死死的咬着牙,看似在跟谁憋气一般。
孟玲云由于之前小产伤了身体,本来就没好好调养,因此此时面色有些苍白,看起来较为寡淡。
看到孟玲云的一瞬间,陆承海下意识就想到了刚才见到的那个女子,一对比顿时高下立现。
孟玲云听到脚步声,扭过头看到来人,脸上看起来颇有些委屈,“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国公府都要成沈知意的了!”
“这是怎么了?”
陆承海见状,只得心疼的走上前安慰她。
孟玲云顿时眼眶红红的,“还不是那个沈知意,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个狐媚子,上次便是如此,说是什么芸香的姐妹,弄得府里鸡犬不宁的,好不容易把那人送走之后,眼下又接过来一个,这不是成心在这儿恶心人吗?”
方才如墨站在门口引起热闹的事她也有所耳闻,因此便让春桃出去打听了一番,等春桃回来将这件事一说,孟玲云更加觉得心里堵得慌了。
“那人竟然是沈知意找回来的?”
陆承海本以为那人是陆行章的红颜知己,还琢磨要不要暗地里把这件事告诉沈知意,给他们两个人添堵,没成想这人居然是沈知意那边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看到她了?”
孟玲云顿时警铃大作,警惕的看着陆承海,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