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中该目标!”
“先见机行事,别让她死了。”惊鸿照影挥扇挡掉荼蘼的一记音波进攻。
“既要打断她的攻击,又不能伤害到她,好难啊……”君子酒感慨道。
在他们的交谈和围攻中,对面的荼蘼开始弹奏新的乐曲。
窗外漆黑的天幕在打斗途中逐渐开始变亮,雨势也减小了,但是他们无暇关注。
通往池边茶室的小路上,有人撑伞抱琴走过来。小路上蔓生着一片青草,他的衣摆拂过草尖,好像也带起了一阵草木清香。
雨水已经不复方才倾泄之势,但仍旧稀稀落落地有些恼人。来者走到池边,寻了一棵枝条繁茂、柳叶青碧的大柳树。
他衣袖轻拂,柳树下表面平整的大岩石上,水珠滚滚而去,被濡湿的石面顿时被内力蒸得干燥。
油纸伞被放到岩石边,他在池边岩石上坐定,将琴放到面前,开始拨弦。
他头顶上的柳枝为之一震,许多残附在枝叶上的雨露如同一阵细雨纷纷,却无法挨近他身周一寸,只在地上笼统地洒了个圆。
远处,一声木板迸裂的声音在细雨中炸响,茶室的门终于光荣牺牲,三道身影渐次从茶室内逃出。
但是出乎君子酒一行人意料的是,荼蘼没有再乘胜追击,乐曲对他们造成的流血伤害也停止了。
透过茶室的窗子可以看见,她正埋头专注地弹奏,头上渐渐沁出热汗,带血的指甲在古筝上迅速跳跃着,越弹越快。
这时候,他们的身上同时闪出了一个新的状态——[禁武],所有想要趁着此刻进行的反攻都被迫停止了。
“我们进剧情了……?”小袖飘瑶一脸迷茫地四下张望。
君子酒附耳细听,发现荼蘼的曲中好像掺杂了不一样的音调。这迥异的乐声不是她弹出来的,而是从远方飘过来的。
另一支乐曲逐渐强劲起来,这下谁都能听出,有另一个人在别的地方和荼蘼对弹。
不过这不是一场合奏,而是一场厮杀,两股蕴含内力的曲音相撞,谁都不肯分让。
荼蘼的身形逐渐颤抖起来。终于,在一段快速托劈摇指法后,经她拨过的弦“噼啪”断裂了。
她的筝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