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再来!”
那人被逼得接连后退。
不行,不能再给他机会了!
胡南就着马镫一跃而上!
“喝!”
趁着那人倒退躲闪的功夫,胡南横过末蚀一把横劈!
末蚀果然是把好剑,哪怕对面穿着厚盔甲也生生将他的胸口连着手臂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胡南的脸上立马被血液溅上!
“你!用剑不久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那人捂着胸口疼得直咧咧。
胡南挥剑而下,干净利落地甩下剑上鲜血。
自己的肩膀也在流血,血液滚落到泥土里,一方泥土已然变了色。
“你是不是王家人?是谁叫你来的?”
“打赢我再说吧!”
“打不过,撤!”
那边赵云虚晃一枪,招呼着大军往回撤。
司北溟一枪横扫,朝胡南喊:“胡南!对面大军要来了,别恋战,撤!”
胡南眼眸闪了几下,与那人对视着,对面往地上啐了一口。
胡南冷笑。
“想杀我,尽管来试!”
胡南拉起马头就往回奔。
大军见主将副将都跑路了,也纷纷掉头往后跑,身上但凡超过一斤的东西都扔了个干净。
就听得身后大喊:“追!”
“放箭!”
漫天箭雨铺下,胡南举起末蚀挥手将落下的箭砍下。
赵云耍了几个花枪,纷纷挑飞了他们身旁的箭,“快走!”
“奔宵,叱!”
他们紧夹马肚,全力飞奔,可也就在这时,一直羽箭朝胡南直射而来!
不好意思,这样的角度,远比不上胡清。
胡南将末蚀轻轻一抛,顺势一接,轻而易举地砍断了箭身。
后面的王家人见一箭不中,准备再射一箭,但奔宵的速度,绝不是一般马匹能追上的。
等他搭弓拉箭,胡南早跑到了百米开外。
好痛,刚才的动作扯到了肩膀,巨大的疼痛感让他所有的汗腺顿时爆发,手上和鞋子里立马变得异常湿润。
胡南锁紧了眉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