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抓紧了缰绳,不敢有丝毫怠慢。
“胡南!卧下!”
赵云和司北溟同时向胡南怒吼,胡南下意识俯下。
几支射得远的箭几乎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马匹巨大的起伏让肩上的血液不断涌出,胡南渐渐感觉头脑发晕,就连四周丢盔弃甲的士兵们的身影也渐渐变得模糊。
血液顺着马毛流下,凝结成血珠滴下,胡南的血将奔宵雪白的毛发染得血红。
真的要交待了。
四肢完全不受大脑指挥,末蚀几次都要从手上滑落。
好想放松,好想让奔宵停下来,巨大的失血量让胡南什么都不想去思考,连痛感都要消失殆尽。
就这样吧,闭上眼睛,一切就结束了。
可是他不想让司星辰在他的墓碑前指指点点。
更不想让他的父母在碑前痛哭流涕,守了二十年的平安被自己一朝打碎。
胡南用力咬了下舌尖,猛烈的疼痛感从舌根开始蔓延,大脑渐渐回神。
他在要跌下马背的一刹那又抓住了缰绳!
一剑刺向了正要向他脖子砍下的士兵的胸脯。
鲜红铺了胡南满眼。
这就是战场!
胡南咬紧牙,紧夹马腹,几乎再次陷入昏迷。
“叱!”
“胡南!”
“该死!”
尚未清晰的视线里胡南看到司北溟驱马赶到奔宵旁,保持暗夜和奔宵等速奔跑。
胡南断断续续地看见,司北溟砍断了他的缰绳,仅靠脚支撑平衡。
胡南还没意识到司北溟要做什么,就见他在那头将绳子打了个节,然后拽着绳子这头纵身跃了过来!
奔宵不愧是良驹,背上突然跳上一个人却丝毫没有影响它的速度和脚步。
司北溟抱起胡南,让他身体腾空,胡南顿时感觉身下的震动减轻不少。
司北溟又从他手中接过缰绳,但胡南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周围的叫喊声令人烦躁。
“胡南,给我坚持住!不准晕!”
司北溟就这样一手拦着胡南,拽紧缰绳驾着奔宵,一手用断开的缰绳驾驭着他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