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血液散发的。
他们下来的过道仅仅能容人类通过,而攻城防城都是大型器械,地下一定还有别的通道运输这些东西,司北溟边看边走,熟练地拐过边边角角,胡南暗叹现代当老板会的东西可真多。
这是一个庞大的地下工程,修筑城防比修筑皇陵还要重要,一个通道往往连着好几个仓室,可司北溟全然当在蜀军的仓库里行走一样,拐角转弯不带丝毫犹豫。
“找到了。”
里面没有人,司北溟放开了声音。
胡南高举火把四下一照耀,只见面前摆放着正是三台撞车,木制结构,专门用来摆放在城墙前防止吕公车的进攻,而在几个角落还放着几样半人高的东西,隐隐约约看不清楚。
“这是?”
胡南绕过司北溟径直走上前,想要看个清楚,原来正是地听。
“地听”、“谛听”,一物一兽,却有同工之处,如果现在这里有人监听的话,当四人从粮仓顶跳下来时就该被重兵包围了。
匕首在握,虽然很可惜这么好的做工,但胡南还是用匕首捅破了封在薄缸上的牛皮,为了达到最佳的听力效果,牛皮做的很薄,他没费什么力气,但一捅破,冲鼻的酸味铺面而来,就像是有人吐在里面还发酵了好几天的味道。
“耶,这东西好恶心。”
胡南连着退了好几步,捂着鼻子处理好了所有的地听。
但身后三人半天不说话,他一转头就发现司家兄弟正蹲在地上观察撞车的轮子,司星辰和胡南差不多高,但骨架小,这样缩起来就像和轮子平视一样。
“你们干嘛呢?”
“情况不对,这是才运转过来的撞车。”
司北溟没有抬头,反而伸手抚上面前的轮子,由于是木制的,他们都不敢照得太近,所以也看得不太清楚。
“这上面很湿,可是葭萌关一带近日根本没下过雨,粘稠度不够,这不是血”
“啊?”
听到司北溟的话,胡南和司星辰都有样学样地去摸,然后放到鼻子下面轻嗅。
确实没有血腥的味道。
司北溟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为什么要调撞车过来?这里不应该本来就有的吗龙!你去上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