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需要咳咳咳”
司北溟撇过了头。
药生尘用匕首先斩断了箭头箭尾,留下箭身插在司北溟胸膛中。
药生尘仔细盯着司北溟的创口,像一个执刀手术的医生,他朝胡南伸出手。
“胡南,把有麻醉神经的毒素的曼陀罗取一钱给我。”
“好。”
胡南转身就去看药生尘的药箱,可当他看到药箱里的情况时,心里咯噔一声,“不好!字没了。”
“怎么回事?这!”
六大商的几个立马拉过药生尘的药箱,却发现药生尘标记的所有说明文字,包括药草的名称,都在刚才众人的围观中,被溅起的泥水混合着污乱的血液打湿玷污了。
而药生尘的药箱里,连续放着三种长得像曼陀罗华的药草,也因为刚才的混乱,都颠簸到了一起。
“这应该拿哪种啊?”
胡南也着急了。
“都拿给我。”
药生尘从胡南手里接过所有的曼陀罗华,一共十株,“这三种的药性不同,毒性程度不同,用错了的话,司老板倒是不用再操心烦心事了。”
“这时候就别说笑了,我这就去街上的药铺里面买新的。”
胡南说罢就要起身,却被一个人拉住了手腕。
他转头,是司星辰。
“不用,药哥会解决的。”司星辰又转头看向药生尘,“药哥,快,我哥耽误不起。”
药生尘?
所有的标识就是为了方便医者紧急情况下取出要用的药草的,现在所有标识都被毁了,他一时要怎么分辨这肉眼看起来完全一样的药草?
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了药生尘身上。
只见药生尘将十株曼陀罗上的花瓣各取下一片,不怕死一样,一一将花瓣直接放入了口中,中间没有丝毫停顿。
“喂!药生尘!”
胡南看着药生尘这自杀似的吃花手段,摸不着头脑又不敢插手,这时千张弓的门公尺拦在了他的腰腹处。
“别急,胡南,你看。”
顺着门公尺在空中划过,胡南看到久违的传古微光在空中如萤火虫一般星星点点闪过,而源头,则是药生尘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