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劈向了他的膝盖,透过衣料渗出血丝。
我手上用着蛮劲,怒瞪着诸葛亮同样愤怒的双眼,心脏猛跳,感到一阵的后怕——只要我再慢01秒,他的这条腿就会被削铁如泥的立天砍下!
“你在干什么!”赵云也怒了。
诸葛亮偏过头,散落的长发遮住了他的大部分面容和表情。
我从他手上夺回立天,收剑入鞘。
“亮哥”李梓源也是一副怒容,却不知说什么。
我眯起眼,转了个身又蹲下,背朝诸葛亮,哑着嗓子道:“孔明,上来。”
后面当然的没有反应,我抬头看向赵云:“云哥,帮我把先生扛上来。”
“我来吧,你们都各自有任务,南崽你还要和我哥交替着释放道术呢。”李梓源说着就一把拽上诸葛亮,一蹲一起就把诸葛亮扛上了背。
“放开我!”诸葛亮怒道。
“亮哥,你深明大义,自然知道我们绝不会扔下你。”小源的语气突然变得极为不善,完全没有平常的浮躁,“先生,如果刚才你真的砍下了自己的腿,那我李梓源向你保证,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会立马从这千米山仞上跳下去,后面所有的栈道、主公,都与我们无关。”
诸葛亮没有再说话,低着头,在黑暗中掩藏了一切的情感。
龙冷着一张脸,对小源道:“我和你替。”
“孔明。”我走到小源身旁,对着低着头的诸葛亮说道:“答应我,按时服药。”
“啰嗦。”
得到回答,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小源笑了下就背着诸葛亮往前走,由赵云手举火把,我和龙左右护着,传古时空全开,在这距地千米的山峰上,以最快的速度奔进。
看得出诸葛亮在极力忍耐入骨的疼痛,我仰起头,期盼着天空的放晴。
连着几天的狂风暴雨,我和小司轮着释放道术,小源和龙换着背孔明。
诸葛亮的腿疾已经相当严重,在成都重逢时我就发现了,他大多时间都是坐着,在军营府内移动时也多坐在素车上,这样的雨天,疼痛只会深入骨髓,再深、更深,无法逃避。
诸葛亮也真的是个狠人,硬是生生忍了下来,除了必要的指挥,不出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