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低级了,什么人都能在这设宴,以后让我三哥不要来,”兰双不去管高湛的难堪,看向裴子舒,学她托腮,捂嘴,捏着嗓子矫揉造作道:“喔,不好意思,裴大小姐,我说的低级不是说你,是说你那群朋友,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她朋友低级,不就是说她低级,有什么区别?
裴子舒面色依旧和善,只是眼里笑意消退半分,可见的确被兰双和江枝联手刺激到了,她没有回应,而是道:“我的朋友你们都认识,高中一个圈子的。她们都在等着呢,一起去吧。”
话里的剑拔弩张,明争暗斗。
高中一个圈子的,谁都别说谁低级。
她先起身带路,兰双紧随其后,顺便踢了高湛一脚:“你敢坑我。”
高湛觉得心里实在是冤,他哪里知道兰双和裴子舒合不来?他只觉得今天人多热闹,又听说她们以前是高中朋友,就喊兰双来,谁知刚来就把这个气氛搞得剑拔弩张——
只是高湛不明白,为什么江枝和裴子舒也不合?
堂屋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枝从这种复杂的思绪里回神,忍住不现在问他为什么会和裴子舒在私宅,而是平静的问道:“你要去吗?”
周淮律坐在太师椅,似乎是在思考,随后反问她,“你要去吗?”
江枝只觉得可笑,他这句话问的意义在哪,是不愿她去,怕她和裴子舒不合。还是他遵循她的意见,照顾她的感受,可若是为她着想,又怎么会骗她有事,却出现在这里,还和裴子舒见面。
“我当然要去了。”
江枝怎么可能会不去,她的丈夫和初恋情人在私宅见面,还不容许妻子出现吗?
她知道周淮律是要去的,否则怎么会来私宅。
所以她不可能在这时候让他离开,更不能自己离开,放他在这里。
周淮律面不改色起身。
擦得发亮的皮鞋踩在灰色仿古地砖上,系好扣子道:“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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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后院的时候,才知道他们正在弄烧烤,远远扫去,江枝就看见了裴子舒请了谁,是高中跟着裴子舒身后没少针对她的那群丫鬟们。
原本活力四射的后院,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