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会担心自己,嘴角勾起弧度,出声给他顺毛。
“是吗?”
许殷有点不放心,整个人很是紧张,“不行,我得好好看看。”
说罢,许殷就想凑近祁棠亲自检查才肯放心,但面前一个活生生的人挡着,许殷心下升起烦躁,郁闷地将视线转移到纪慈身上。
见他长了一张漂亮但陌生的脸,干干净净的,周身的一派矜贵气质,顾及他的身份,许殷只好按耐心里的郁气,准备绕开他再走到祁棠面前。
“她说了没事的,就算有事……你看了也没什么用,还是……不要靠的太近比较好。”
纪慈先发制人,温软精致的脸说出的话却是鲜少的生硬。
“为什么不能离近点?!”
许殷刚抬起脚,就被纪慈的一番话给逼了回去,再也不想掩饰心里的不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纪慈,语气发冲地反问道。
小少爷被质问仍然面不改色,声线温和,慢吞吞道:“靠太近会影响空气流动,如果棠棠受伤了,这样反而会对她不好。”
纪慈娓娓道来,表情正经,慢条斯理地解释,听得祁棠嗓子一噎。
祁棠颇为奇怪地掀起眼皮,看着接近几百平的大厅,甚至有风从落地窗吹来,空气不是一般的清新,虽然不知道纪慈为什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也没有当面揭穿的爱好,没有出声。
“是吗?!”
许殷看着纪慈认真地解释,心里直接相信一大半了,再听到自己这样可能会影响祁棠,更是迅速地与祁棠拉开距离,“郁棠姐我还是离你远点吧”,脸上满是一副对你好的模样。
祁棠心里摇头,没眼看这傻小子被纪慈唬得一愣一愣的,无奈地“嗯”了一声。
见状,纪慈眉眼微弯,身上阴郁的气息都淡了几分,薄唇抿起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