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寻常卧房的装饰一样,一张大小正好的床,一扇雕花淡雅的屏风,一张案几,一张书桌,笔墨纸砚有序地摆在一旁,三两张宣纸被镇纸压着,雪白的纸上字迹看起来没干多久,字体狂野不失风骨,力道仿佛透过纸背,可见写字之人书法了得。
走进书桌,仅是一眼,祁棠便被宣纸上的字迹所吸引。
虽然心中随意翻动他人的物品并不是正常的行为,但终究是好奇心战胜了规矩,祁棠心里默默唾骂了自己几句,随后小心地移开镇纸,细细观摩起宣纸上的字来。
摆在最上面的宣纸上写的是一些心得,细细看下来,无非是看完某本着作时的有感而发,但不得不说……
祁棠拿起一张,纸上写着的心得言语流畅,逻辑清晰,倘若让人贴出去,恐怕也是篇不可多得的佳作。
祁棠“啧啧”几声,不愧是宁朝第一丞相,文笔堪当第一。
欣赏一阵后,祁棠真准备把宣纸摆放为原状,谁知放的过程中,蓦地瞥见一张仅写了几句话的宣纸,祁棠眼眸微亮,犹豫了不到片刻,立马把那张纸给抽了出来。
无所谓了,好奇心害死猫,既然都翻了第一张,那再翻一张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安慰着自己,祁棠心里好受多了,手也顺着心意将那张宣纸抽出。
谁知,定睛一看,力透纸背的字赫然写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句诗。
看清诗的内容,祁棠瞳孔微缩,拿着宣纸的手不由得一颤。
这这这……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首诗是首情诗吧……
而且还是这句几乎家喻户晓的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