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那般稳重内敛,温柔又强大的人,竟会做出这般离经叛道之事。
要知道,宁和作为未来的皇储培养,心性自是常人无法企及,能够为皇帝把偌大的江山打理得井井有条,其城府与能力自然是可望而不可即。
可今天,她居然听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意气用事,把自己锁在酒窖近乎半日不问世事,简直让人大跌眼界。
“是的,虽然奴婢等人也觉得奇怪,但事实正如奴婢所说。”
从暗忧心忡忡地点头附和,显然也不知自家主子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听清缘由,祁棠眼皮一抬,眸中的忧色了然可见,红唇紧抿,看得出她也是很担心宁和。
一时之间,空气陷入了沉默,唯留三人在这沉默中忧虑。
“这样,你先带本殿进去,本殿来同阿姐聊聊。”
女人缓和的声线将这诡异的沉默打破,坚定有力的声音如同一抹亮色驱散了压在从明从暗心底的阴霾。
闻言,从暗心下一喜,俏丽的小脸这些天来难得有所展颜,眼睛亮亮地望着祁棠,“殿下若能救太女殿下于困境之中,奴婢等人必然感激不已。”
站在一旁看着一切的从明眉骨微拧,眼眸里划过几分犹豫。
祁棠自然没有错过从明的眸色,平静地拍了拍她的臂膀,坦然道:“放心,若日后太女殿下追究起来,你们只管报本殿的名头就是,定不会让你们二人因此受罚。”
轻微的触背感透过脊背传来,从明抬眸便对上祁棠那双平和的眼睛,面上闪过些许愧色,嘴巴张张合合,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哑着声音说了句,“殿下请随奴婢来。”
“殿下,奴婢先将您的马放置妥当。”
从暗细心地同祁棠说道,看着从明那副模样,她自然是知道她那个生性古板的姐姐同意了这次的自作主张,安心的同时,想着为殿下扫去后顾之忧,说道。
“不必,你只需看着它不要让它乱走就行,千里的脾气可能有些异于常马。”
祁棠可没忘记来之前离淮谨慎至极的模样,为了避免马伤人的事件出现,出声道。
“是。”
从暗虽然心有不解,但仍是照着祁棠的话做。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