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暗听话,祁棠也就放下心来,跟着从明的步子踏入王府。
同她见到的气派府门不太一样,太女府内竟是素雅至极。
说的好听点是素雅,难听的话就是朴素,朴素到有点寒酸的地步。
看着仅由普通花草点缀的花园,祁棠顿时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难不成这宁朝皇室的钱财皆用在她一个人身上?
但到底是太女所住之地,亭台楼阁,小曲肠道皆是一个不落,该有的还是都有,只不过衬托之下显得朴素些。
许是有些过分的素雅,倒显得有些田野之趣,清新的花香懒散地飘着,若有若无的巷尾像是埋藏极深的宝藏一般等待着有缘人的发现。
翠绿色是整座府邸的主色调,朱红门墙则多添了分厚重沉稳的气息,古韵古调,只是身在此中,身心都会感到舒适。
祁棠倒是有些理解了这太女府为何这般设计了,确实很是别致。
“对了,你们可知阿姐她突然将自己关在酒窖的缘由?”
酒窖的位置有些距离,祁棠缓步跟在从明一旁,一想到她那位沉稳的阿姐会变成如此模样,眼眸极快地划过几分晦暗,说话的声音也沉了几分。
闻言,从明沉默了一瞬,眼里极快地晃过些许纠结,殿下迟早会问的,果然……
但也只是一瞬,从明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缓缓吐字道。
“具体缘由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一件事。”
“无碍,你尽管说。”
祁棠不以为意,摆了摆手,缓声道。
见状,从明点点头,眸色逐渐变得悠远,像是在回忆起什么。
“今日上午,太女殿下本照例前往京城里几家来往人数众多的商铺视察,前面几家都是如往常一样,此时的殿下神色仍是正常。”
“但视察到最后一家店铺时……”
说到这里,从明语气一顿,眸中纠结的神色愈盛,似乎在考量着这些到底能不能说。
“放心,这里只有你我之间两人,你但说无妨,纵使被有心之人上报给阿姐,本殿也能保证你会安然无恙。”
祁棠眉眼真诚,澄澈眸子里似乎不管有任何情绪都能一眼望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