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眼神又变得担忧起来。
祁棠紧皱着双眉,亲昵地凑到宁和身前,左右侧身地嗅了嗅,只有淡淡的酒气,但看着宁和清明的眼神,祁棠她敢断定,宁和绝对没有喝酒,一眼便望得到底的眼睛明晃晃地闪过几分疑惑。
看着女孩像小猫似的疑惑地望着她,糟糕的情绪好了很多,眸色舒缓几分,抬手不由得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轻声说道:“我不喜欢饮酒的,只是闻闻。”
她虽然不喜饮酒,但不得不说,世间有了酒的存在,很多时候烦恼确实可以忘却很多。
只要闻了那个刺激的味道,也能让她沉醉起来,仿佛一直闻着,那日见到的场景就可以彻底从脑中抹去。
但过了这么久……,她不知杂碎了多少酒碗,酒窖的酒气不管再浓郁,除了能把她熏的头痛外,那个场景仿佛被雕刻家狠狠地凿在了她的心里,只要微微闭上眼,便又卷土重来,怎么躲也躲不过。
闷闷的阵痛感又从心里蔓延,爬上了脑仁,宁和眸色有些恍惚,迷茫又不知所措的模样让在场默默看着她的祁棠心头一跳。
“阿姐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去把太医叫进来。”
祁棠轻柔着嗓音小声地于宁和耳侧询问出声,一边扶过宁和的手臂,想让她把重心放在她的身上,仿佛这样就能让宁和好受些。
这边说着,祁棠便拉着宁和坐在一旁的凉亭上。
微风吹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风里似是携带了淡淡的松香味,闻起来很是清新沁脾,卷起几片落花,树影微动,静谧的氛围让身处其中的人整个人都能放轻松。
宁和微微闭起双眸,娴静的眉眼不再是从前那般,少了分锐利,多了分恬淡,心里淤积许久的躁郁都似乎随风而散,心底唯留平静。
“阿姐,你……”
见宁和的面色有所舒缓,祁棠才想着把心里的想法缓缓说出来,但还没等她说到几个字,轻靠在椅背的宁和摆了摆手,打断了祁棠要说的话。
“小棠,没事的,你阿姐我没有你想的那般脆弱,只是需要缓一缓。”
宁和缓缓站起身,淡紫色的长裙衣摆处用金丝绣着一朵精美绝伦的牡丹,随着她站起的动作,裙摆微微扬起,她眸光悠远地望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