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是农夫,曾舍命救过一次父王,后来战乱平歇,父王找到此人,为他加官进爵。
但这人秉性却不怎么样。就和之前的顾放之一样,越发仗着“先皇钦点”之名一起为非作歹。
如今顾放之倒是改了,这些人却还没改。
看样子,怕是要去找顾放之的麻烦。
杨禄海扭头看向裴辛,问:“皇上,为何叹气?”
“你不懂。”裴辛道。
现如今,找顾放之的麻烦,顾放之未必会如何,却是实实在在地在给他添麻烦。
裴辛想了想,颇不情愿地起身,对阴影处的暗卫比了个手势后,冷脸朝外走:“朕出去下,不必跟着。”
看着离开的背影,被裴辛叫过来的使节满脸茫然。
他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呢。
结果他就坐在这里,一会看裴辛让人去拿顾放之的酒杯,一会听顾放之聊天,这会更是直接走了。
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呢。
他问杨禄海:“?所以你们大王叫我过来是干嘛的?”
杨禄海:“哈哈,圣意难测。”
使节见杨禄海好说话,叹口气,没忍住多说了几句:“你们大王,脾气好像有点怪。”
杨禄海:“哈哈。”
谁说不是呢。
登基前就怪,但只是脾气暴躁了点,不喜欢忤逆自己的人,只要人提起精神,摸清规律、顺毛摸的话还是能过上安稳日子的。
登基后就更古怪了,会突然站住不动,也会突然咬牙切齿,有事没事让他去打探一下顾放之在做什么。
摸不清脾气了,怪让人心里没底的。
杨禄海想着,再笑了一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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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放之解了手,也没急着回去。
这行宫地方不算大,但景色却很好。道路两旁都是花花草草,现下天气转凉,只有清新的空气,没有恼人的蚊虫。
他随意走了一下,却见有几人朝自己迎面走来。
他认出为首的那人姓吴,朝对面拱了拱手:“吴大人。”
来人气势汹汹:“顾放之,本官有话要同你说。”
顾放之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