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来专门交代易中海置办的!”
当听到何雨水用清脆的声音,叫出了老聋子那几个字时,何雨柱这回是真的笑出了声。
人精一般的老聋子,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吧?居然被一个小女孩儿给鄙视了。
“那老聋子是想让易中海借着席面收买人心呢,不然以后对付我们的时候,他们可就没有帮手了!”
何雨柱直接点破了其中的关键,也不管何雨水能不能听得懂,反正要先给她打个预防针,省得她一个不小心再中了人家的算计。
“呀,难怪他们说事情的时候都躲着人呢,原来是因为他们说的话见不得人呀!”何雨水搞怪的来了一句,同时还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何雨柱没有去管她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先把馒头放到锅里蒸上,再快速的切了一盘土豆丝,准备再弄个酸辣土豆丝配合着烧鸡一起吃。
不是他不想做别的蔬菜,是因为他炒的土豆丝最好吃了,而别的蔬菜嘛…咳咳
虽然他也会做广东人爱吃的白灼菜心,可是经不住他不喜欢那道菜啊!
一直等到何雨柱把晚饭做了出来,中院的那些人都还没有散去,反倒是声音愈发的狂野、响亮了起来,看来这些人都已经到了喝醉的边缘。
何雨柱没有去管外面的情况,而是在何雨水的注视下,把烧鸡平均分成了两半,兄妹俩一人一半谁也甭想着占便宜。
至于何雨水的那个要求,何雨柱是怎么都不会答应她的,这小妮子居然想着把鸡腿、鸡翅膀都自己吃了。
一向都奉行有苦别人吃之信念的何雨柱,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她这种无理的要求呢?
等到何雨柱兄妹俩吃完了晚饭,外面就没有了闹哄哄的嚷嚷声了,大概都被自家的婆娘给领回家去了吧。
何雨水打开房门往外边瞧了几眼,便转身跑回桌子前,把收拾好了的碗筷往外边搬去。
这是何雨柱早就跟她说好了的,在这个家里谁都不欠谁的,想要活命就得有所付出,而何雨水力所能及的事自然就是洗碗咯。
何雨柱则是在屋里收拾起了家务,他可不想跟剧中的那个傻柱一样,全身上下、屋里屋外都邋遢得让人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