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个闷亏的何雨柱,只好提溜起自己的条凳,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走回了自个家里。
虽然看着聋老太太的关系,顺利的赢取了那个调解员的位置,可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却一点开心的意思都没有。
俩人对视了一眼,就非常有默契的走向了后院,而别人也没有过多的去猜测什么,因为刘海中的家就在后院,而易中海去探望聋老太太也说得过去。
众人看到易中海他们都离开了,他们随即也就各自散了开来,毕竟现在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
闫阜贵则是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在发呆,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寻思着些什么。
待闫阜贵落寞的走回了屋里,在家里看孩子的杨瑞华,看到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善解人意的问道:“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
闫阜贵摇摇头叹息道:“欸,也不知道我的那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这有什么对错之分,你之前不是一直都跟我说吗,成年人的世界哪有什么对错之分,不过都是出于利益的取舍罢了!”
听到自家媳妇儿拿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来安慰自己,闫阜贵不由得对她翻了个白眼!
“刚刚傻柱在外头把院里的那些人怼得鸦雀无声,就连街道办的王干事都拿他没辙儿!我就想着之前跟易中海做的那个交易,现在到底划不划算!”
杨瑞华看着优柔寡断的闫阜贵,落落大方的说道:“人家不就是让你到时候实话实说嘛,他傻柱打架难道不是事实啊?咱们用这事儿换来了一个调解员的位置,亏不了!”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前院调解员的人选除了我,谁还能给抢了去呀?”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是今晚的老闫家,是精于算计的闫阜贵夫妇。
“嗐,那也没事儿,虽然你答应了那易中海,但是真到了何雨柱相亲那会儿,咱们把嘴闭上不就是了,他易中海还能撬开了你的嘴不成?”
听了杨瑞华的开导,闫阜贵的眼睛里顿时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但是这道神采持续的时间很短。
“可是…可是我收了他十万块钱,还是在聋老太太见证下收的!”闫阜贵弱弱的说了一句。
听到闫阜贵藏了私房钱,杨瑞华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