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票据开始实行了之后,何雨柱就不怎么到魏家那边去吃饭了,毕竟别人都是有着定量的。
而何雨柱又不想让自己农场的秘密暴露出来,所以他最近都是能窝在家里就窝在家里,反正自己吃饭还更加的自由自在,嗯…肉食也可以随便的吃。
所以何雨柱一离开了轧钢厂,就径直的回了南锣鼓巷的家里,毕竟现在这个时代也没有什么好的去处。
“哟,柱子你回来得够早的啦!”
何雨柱刚走进广亮门,照常遇到了比轧钢厂要早下班很多的闫阜贵,也不知道这老小子现在到底是个几级教师。
“哎,闫老师您先忙着,我先回屋去了。”没有要跟闫阜贵客套的意思,何雨柱把敷衍的话讲完,推着车就回中院去了。
看到何雨柱这般不客气的态度,闫阜贵那脸色瞬间就暗淡了下来,要知道他在外可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老师,在院里怎么说也是一位调解员啊!
“哼,真是个缺少教养的混不吝!”
埋汰了何雨柱一句,闫阜贵便又自顾自的照顾起了自己的花花草草,他就指望着拿这些花草去跟那些遗老遗少们换钱呢!
待闫阜贵帮着那些花草都施了肥,就看到李铁柱飞奔进了大院,那满头的大汗无不说明这小子是跑着回来的!
“嘿,铁柱!你小子跑这么快做什么?”
作为一个合格的守门员,闫阜贵自然不会轻易的把谁放了过去。
“闫老师,您看见我雨柱哥回来了没?”
听到李铁柱对何雨柱的称呼,闫阜贵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个称呼上次出现的时间,好像已经过去好久了吧?
难不成是他们俩之间又发生了什么,所以才导致了李铁柱这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铁柱,你们轧钢厂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你这么着急忙慌的?”闫阜贵试探性的问道。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我雨柱哥考了个四级大厨,我……”
李铁柱接下来的话儿,闫阜贵那是连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就听见了何雨柱已经是一个四级大厨的话!
随即闫阜贵就放下了手中的水壶,直不楞登的就冲向了中院的何雨柱家。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