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进入十二月,天气慢慢变冷。
温婳每天依旧早出晚归,上学、考试、回家、周末打打球,也只有周末才在家待的时间久。
每天下晚自习,坐上车后,阿伟都会递给她一个白色的小保温杯,有时是牛奶燕窝、有时是红枣甜酒糟、有时是银耳羹,或者是其他补气血的补品,量不算多,温婳每次都吃完。
一个多月过去,虽然忙碌,营养方面跟上来后,温婳的体重也慢慢上升,气色好许多,脸色也红润。
又是一个周末。
周日下午,温婳陪着傅越在客厅拼航空母舰的积木。
两个人又被卡住,傅越手上拿起一块放上去试试,不对,又拿一块,还是错的,拍拍自己的小脑袋,抬头看温婳,嘟囔着,“哥哥什么时候回家呀?姐姐。”
自从上次打完羽毛球回家,这一个多月都没有见过傅默,听简意说是出国忙事情。
温婳和他平常也不联系,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只能看着傅越轻轻摇头。
傅越小大人似的叹口气,拿起一块积木,突然眼睛一亮,抓住温婳的手摇晃,对她撒娇道,“姐姐,给哥哥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温婳拿起一块积木,这个时间打过去,傅默应该在睡觉,摸摸他的小脑袋,轻声对他说道,“吃饭再问妈妈吧,万一打扰到哥哥也不好。”
傅越不管她,他就想现在知道,拿过温婳放在一旁的手机递给她,扑到温婳怀里继续撒着娇,“姐姐~,打电话嘛,哥哥跟我说过可以打的~”。
温婳依旧不为所动,抱好他继续找积木,但她低估傅越现在的牛劲和缠人劲。
一个没注意,被他猛地扑倒在毛毯上,挠起温婳的痒痒,就是要她打这个电话。
十来分钟后,温婳笑着说道,“给你打,别挠了。”
傅越坐在一旁把手机递给她,脸上都是笑容,温婳两只手揉搓他的肉脸几秒钟,接过手机,找到傅默的电话打过去。
刚打通,几秒钟这样,电话被接通,耳边传来傅默沙哑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怎么了?温婳。”
温婳听着他的声音,想到他应该是在睡觉,叫声二哥,刚要说傅越找他,傅越就把手机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