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隔板慢慢升起。
空间狭窄的后座,高级材质定制的座椅舒适宽敞,柔和的光线在车厢里流动。
只傅默一人坐在座椅上。
低低的喘气声在密闭的空间无限放大,空气渐渐灼热,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闷。
开叉的旗袍微微收缩,大腿处雪白的肌肤侧露,劲瘦的手掌单手掐住柔软的腰肢往下一按,温婳跨坐在他有力的腰腹处。
一只手摸到她固定发型的发簪,往外一扯随手扔出窗外,车窗升起。
如瀑的长发散落,淡香浮动,手掌重新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抬高,修长的颈项向后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薄唇没有任何犹豫地咬上她白皙的脖颈。
“傅默,” 温婳怒骂一声,双手用劲将他的头往外推,下一秒就被他单手扣在腰后。
“嗯。”声音磁哑地应了她一声,眼中是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愤怒,薄唇追逐着往上狠狠堵住她红唇间劈头盖脸的谩骂,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又深又用力地吻着,炽热缠绵。
如狂风过境般凶狠野蛮,唇舌交缠间,是强烈的占有欲,所有的呜咽和挣扎全部吞噬在唇齿之中。
温婳所有的呼吸都被他夺走,慌乱地扭动身体,反而被他更用力揉进自己身体。
他眼底深处的怒火被这个吻渐渐抚灭。
一上车,傅默就动作强硬地将她抱坐到腿上,根本不允许她逃,紧紧将她禁锢在怀中。
两人都没有闭眼,温婳的眼中是冷漠和怒意, 傅默眼中是欲望和狠戾,紧盯着她,仿佛要看进她灵魂深处。
舌尖猛然传来刺痛,腥甜在两人口中弥漫。
低哑的闷笑声响起,傅默没有退开,扣住她后颈,轻柔缠绵地加深这个吻。
良久,他终于放开她,喉结滑动,抵着她的额头缓了下心神,又意犹未尽地在她唇角轻轻啄吻几下,呼吸微喘,哑着嗓音缱绻道,“我很想你,温婳。”
被放开后,温婳呼吸变急,胸腔上下起伏着,双手被他十指相扣,亲吻过后的红唇,娇艳欲滴,眼里染上水光,嗓音带着吻后的哑,怒气都被削弱几分,“放我下去。”
“不、放。”凑近她的红唇吮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