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暧昧地往里探,似调情一般轻抚。
温婳真的要被这个神经病逼疯,用力咬住他的薄唇,抬手一巴掌往他脸上扇过去。
傅默收回手握住她的手腕,唇瓣上血珠滑落,笑容放浪又妖孽,眼神勾缠着她。
“傅默,我不是你以前那些女人,你这样真的让人恶心至极。”厌恶加上愤怒,使得温婳脸色阴沉如霜,用力把他推开,坐起身看向窗外,眼眶变红。
这是温婳第二次说他恶心。
唇上的血珠凝结,傅默阴寒着张脸将她拽到身旁,对上她通红的眼眸,拇指轻抚在眼周,沉着嗓音没好气地开口,“哭什么。”
温婳用力打开他的手,退向车门处,继续看向窗外。
几秒后,傅默挪到她身边紧挨着她,将她的脸转过来,声音又磁又哑哄着她,“我没有别的女人,也没有对别人这样过,温婳,不准再说我恶心。”
有与没有都是他的事,温婳并不关心,但真的被他恶心到,清冷的脸上满是厌恶,像是看着一件脏东西。
又是这种看垃圾的眼神,傅默脸色黑沉,声音冷寒得像要发火,“我不恶心,温婳,我没碰过别的女人。”
“那是你的事。订婚礼也如你所愿被取消了,什么时候让我离开。”温婳不打算再跟他废话下去,直接问出自己想知道的。
“离开?”仿佛听到一个笑话般低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狠劲,托起她白皙的脸庞,声音又沉又哑暧昧呢喃着,“我可从没打算放你离开,温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