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口被关上。
温婳独自站在镜前,脖颈处又布满密密麻麻的红痕,在她如雪的肌肤上,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两分钟后,浴室门口被敲响,
“开门,温婳。”
十几秒后,再次被敲响。
一脸厌烦的打开门,傅默已经穿好衣服靠在门边,递给她一个袋子,挑眉笑笑,“里面有内衣。”
沉着呼吸扯过袋子,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十几分钟后,温婳换好衣服开门,房间的灯已经被打开,扫视一眼,一如既往的黑色系风格。
傅默没有在房间。
晚风吹拂,轻轻吹动着窗帘,温婳走到阳台 ,往外看,占地很大的别墅,院子里很安静,仔细看会发现很多走动的人影。
别墅外一片漆黑。
晚风中款款而来几丝细雨,清凉萦绕指尖。
腰肢覆上一双有力的大手,往后一带,温婳紧靠在身后男人滚烫的怀中,带着馨香的晚风吹动她的裙摆,裙角轻轻拍打着他的裤脚。
“别动。”
软玉温香抱了满怀。
他的个头高,身子稍稍弯着,下颚抵在她的颈窝,两人身体贴合。
像是以她为支撑,他身上的力道松松垮垮的,压了下来。
轻轻柔柔蹭她的脸颊,闭上双眸。
滚烫的气息重新包裹着温婳,和他这个人一样野蛮、霸道、强势。
手上用劲扭着他手腕处的肌肉,耳边传来轻嘶声,腰上的手却纹丝不动,很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牛劲。”
几分钟后,傅默直起身,风吹乱的长发被他轻轻顺到耳后,懒散的语调,“下去吃点东西。”
温婳被他牵着往楼下餐厅走,阿姨将两碗热气腾腾的排骨面端到两人面前。
“我喂你吃?”
一贯让人讨厌的语气。
眉毛向下拧成一团,温婳拿起筷子,低头吃起碗里的面条。
看她和以前一样认真吃着面条,傅默恣意闲适地坐在一旁,也动作随意地吃着。
“我想知道我妈妈怎么样了?”
吃了两口,温婳垂着眼睛,凝重的脸色,冷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