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
他没有听她的,
强势又带着温柔,在她耳边粗喘呢喃,诉说着他偏执黏人的爱意,
“二哥只有你了,以后都陪着二哥好不好。”
…无助的没有方向,昏昏沉沉间又是那道执拗的声音,紧追着她不放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入灵魂,“以后都陪在二哥身边好不好,”
睁着眼睛看向上方,头顶天花板的图案渐渐扭曲成分辨不清的乱纹,房间昏昏然在乱转,空气潮湿闷热,思路变的断断续续,脑子变得糊糊涂涂,红唇浅浅低低哽咽着,
“好。”
那道缠人的声音又在耳边低声私语,“不许骗我。”
迷迷离离的眼眸看着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呜咽着低低轻“嗯,”
任他予取予求。
夜色深沉,
掩盖不住这一室的火热旖旎。
夜色变得越发深了,
骤雨初歇,
急促的喘息声与心跳同频,
柔软宽敞的大床两人如同睡着一般紧密相拥,男人那张冷硬的脸埋在她颈窝,手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慢慢地,薄唇留连在她耳颈间,滚热的呼吸呼出在她耳侧,哑声道,“难受吗。”
温婳面含春色,浑身发软,紧闭着双眼大口大口的呼吸。两人仍旧紧紧抱在一起,几分钟后她颤抖着睁开眼睛,湿润的水眸轻眨,眼里妩媚的春色迷离又勾人,清冷的声音染上媚意,开口时声线因害怕而微抖,“傅默!”
这场彼此沉浸沉沦的情事抚平了他一晚上的不甘和怒火,男人脸上恢复了他贯有的浪荡撩人劲,眼梢微翘,桃花眼潋滟含情勾缠着她,如惑人的狐狸往她耳畔呼气轻吐,嗓音低哑又风流,说出了前几天说过的话,“我二十八岁了,宝宝。”
温婳慌张地用力推开他欲起身又被他压进枕头深处,手指钻入她的黑发扣住她的脑袋,神情柔软而专注地吻了上来,直至她气息又开始凌乱,低哑的笑声溢出紧贴的唇瓣,“你的身体比你诚实,温婳。”
手掌揽紧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朝他提了提,痴缠着往浴室走,灼热的呼吸裹着她微烫的耳廓,慵懒低哑的嗓音字字入耳,“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