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上跃到地面上,发现自己吐得血中有一只手指长的蛊虫。
闭了闭眼,再次运转灵力至双目,睁眼。
赖薯震惊的瞪圆眼睛,那布满整座城的扶桑树不见了。
而且,他一直以为他们是绕着城池御剑飞,实际上他们每个人都脚踩在坚实的冰层,他们每个人的脚下,都没有剑。
对啊,他们每个人的剑都交给辰田玖,他们哪来的剑啊!
赖长老想起来了!
海市蜃楼!
可他们是什么时候中招的呢?
不对,他们现在真的是清醒的吗?
……
啪啪啪,赖薯感觉脸上传来巨痛!他抬起手想摸摸脸,却发现双手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他挣扎着,痛苦着,艰难的张开嘴,喊道:“救…小玖!”
“呜呜呜,长老,你终于醒了”,肖闻孜的哭声刺耳。
赖薯终于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帐里。
四周躺满了昏迷不醒的病号。
赖薯拍拍肖闻孜的头,说:“哭什么,我还没死呢。我怎么会在这?胡佑他们呢?”
“师兄他们都活着,只是受了点伤,服了丹药在隔壁医帐里休息。长老您为了保护我们,伤得最重。”
赖薯记起来了,当辰田玖从云舫上摔落的时候,他正带队在附近搜救。见状,立刻准备前去搭救,却被凶残的扶桑树攻击。
当他想挥剑斩断拦路的枝条时,却发现枝条都不见了。
啊!原来那时间就中招了!
对了,他失去意识前,似乎看到了一个长发女子的身影。
那身影,和现在医帐走到的长发素衣的雪女很像。
“祖婆婆”,雪女族长期盼的问到:“我们什么时候去见我师父呢?”
“晚一会你师父死不了。可这医帐里的,活不了几个”,祖婆婆气质冰冷,手持扶桑树制作的痒痒挠,挨个抽耳光。
被痒痒挠抽了的修士,身体剧烈颤抖,然后口吐鲜血。
跟在祖婆婆身后的雪族族长,快步上前举盆接了那吐出的鲜血,随后撒了灰褐色的粉末。
只见那盆中的鲜血似乎有什么在蠕动,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