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年身子骨不好,没去考试。”
“怎么会没去考试?”赵麦花没忍住,大声质问。
“这段时间家里发生太多事了,一言难尽。行了,不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话,老婆子,你去做饭,中午,我要和女婿好好喝几盅。”
“嗳,好,好!”幸好他们跟老三硬要了一坛子酒,要不然……
哼,喝尿都没。
赵茹心尴尬的坐了会,见奶他们都走了,也偷偷溜回了屋。
“娘,咋回事啊?”
“别提了,咱们家,倒霉的喝水都塞牙缝。”
赵麦花:……
“你跟我细说说。”
老婆子憋了一肚子话,正愁没人唠,倒豆子一样,跟自己闺女,把这半年的事说了个遍。
“你是最近没回家,不知道,现在你三哥哟,风光的不得了。”
赵麦花人都听麻了,老娘确定不是老糊涂,她到底在说啥?三哥发大财了,大哥倒霉到不行,没去考试不说,家都被人偷干净了。不是,大哥被偷不算,娘家也被偷了,还是偷了两次?
娘家和大哥家,现在都成了穷光蛋?
还能再离谱一点吗?她真的不敢相信,一个字都不敢信。
消化了许久,她才艰难开口,“您说的都是真的?”
“不信你去问茹心,死丫头一点用都没有,干点活就把自己腿摔断了,躺了几个月,浪费了好几百文的药钱。”
赵麦花:……“茹心是大小姐,干啥子个活呀?”
“呸,她是大小姐,我是啥,她家的下人?住我家,除了大文,和两个孙子,谁都得给我干活。”
“娘啊,你说三哥搬进了新家,他办酒了吗?咋没叫我?”
“那个混球,被宋氏迷的五迷三道的,啥都听她的。说啥,你们两家没来往,你们家以前有啥事,都是叫老大和老二家的,从没叫过他们。所以,他们家办酒,也不叫你,省得被说贪你份子钱。”
赵麦花词穷,今天回家,受到的暴击太多,她有点接受无能。
“我跟你说闺女,你娘我命苦哇,一大把年纪,压棺材钱都被人偷走了。现在手里,一个铜板都没了。”不能提,一提她心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