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告你忤逆,把你的爵位夺了,让老二来做”
不可理喻。
承爵之时,国公爷还只个世子,国公爷之位是说让就能让的。就算他愿意给,老二有那个本事坐得稳?
“成,您老现在就进宫去,把我这一身的官职都给辞了,皇帝正等着您呢,宅子也不用要了,让皇帝一并收了去,昭德皇后那,您再告她一个不孝,与她断绝往来,咱们韩家满门流落街头,一人一个饭碗,跟在老二的身后,由着他指挥,他让咱往东讨饭,我绝不会往西。”
老夫人一愣,什么流落街头,只在意他竟然还敢对自己凶。
往日她只要一闹上,国公爷便会咬住牙根不吭声,今日一再与她呛声,是为何?还有国公夫人,哪回不是她拉着他男人,再三劝说不要与她这个做母亲的争论,如今一声不吭坐在那像一块木头,怎么着?还在记恨上回她送给那丫头的一根白绫?
好好的贵妃弄丢了,她不该死吗?
若不是她,韩家还能再出一位皇后,韩老夫人看着跟前忤逆不孝的两人,眼前一黑,“我一头撞死,你们就满意了!”
国公夫人终于动了,但也只是嘴巴动了一下,看似慌张地唤一声,“母亲”实则屁股都没挪一下。
倒是一旁的二夫人又一次拉住了老夫人,“母亲,千万别冲动,兄长是您的亲儿子,心里哪能没有您呢,兄长最近公务繁忙,说的都是些气话”
“你又懂我了!”国公爷一声打断二夫人,丝毫不给她面子,痛斥道:“愚蠢,你以为二娘子进了宫,你在家里就能压过蒋氏了?实话告诉你,就算二娘子进宫做了皇后,你也不见得斗得过蒋氏,你没她脑子好使,这辈子都别指望能挽回老二的心!知道老二为何一个一个的妾室纳进来,唯独不喜欢往你屋里去?你有什么本事?你就只会埋怨夫君不争气,儿女不成才,有个风吹草动,便去吹老夫人的耳根子,让她来寻我麻烦。”
二夫人被他一通骂,目瞪口呆,里子面子都扒光了,又惊又羞,颤声道:“兄长您怎么如此说我!”
国公爷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行,二娘子不想嫁去梁家,由我去说,先把这门婚事退了,你爱进宫就进宫去,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往后是死是活,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