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去退,今日这场闹剧传出去,不久之后便传到梁家人的耳朵,等着对方来退也行。
可惜了后院那些刚染出来的新缎子,怕是用不上了。
韩千君没想到余氏会如此心急,既拜托了自己给昭德皇后传话,为何又要去鼓动老夫人来把事情闹大,无意中往身后一望,二娘子韩芸慧正立在太阳底下,一张脸被照得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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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老夫人的哭声,又换成了二夫人的,正闹得不可开交,世子韩焦回来了。
与国公爷爱八卦的性子截然不同,国公府的世子平日里一张脸不苟言笑,做事又认真,刑部当差久了同人说话,都像是在审案,在府上的威严,渐渐都快压过国公爷了。
围在廊下的婢女见人来了,齐齐散开。
韩千君眼睁睁地看着阮嬷嬷毕恭毕敬地把人放了进去,暗道人还是要霸气一些,往后她也尽量冷脸少说话。
韩焦踏进去后,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老夫人,一句也没问发生了何事,同她行礼道:“孙儿给祖母请安。”
说完便禀报,“陛下今年废除了选秀,所有秀女都已原路退回。”
都退回来了?
老夫人一怔,二夫人也顾不得哭了,两人互望一眼,眼中均露出了慌张。
不选秀,二娘子怎么办?二夫人彻底慌了,急忙问道:“三年一次选秀,自古就没变过,这怎么突然就取消了,可有说法?”
韩焦淡淡地道:“下回侄儿进宫,替叔母问问陛下?”
她是谁,她哪敢问陛下?
二夫人吃了瘪,指望老夫人能问清楚,可老夫人能劈头盖脸地骂自己的儿子,对这位长相酷似自己亡夫的孙子,也有些怵,恶狠狠瞪了一眼余氏,若不是她说韩家的死对头薛家也谋了人,已经送进了宫里,一时受了刺激,也不会在没弄清情况下,冒然来这儿闹。
皇帝不选秀,那就都没有机会,薛家也别想占便宜,心头稍微平衡了,可人还在地上坐着,该如何收场。
世子替她解了围,“筵席冷硬,祖母身子受不得凉,劳烦冯媪把人扶回去,好生伺候。”
冯媪乃老夫人屋里的仆妇,闻言上前把人搀走。二夫人余氏脑子早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