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让她有种他会踹她的感觉。
于是她麻溜的手一撑地就站起来了,“没干什么。”
常玉言有点懵的跟着站起来,目光频频落在旁边儿手扶着树的琼花身上,“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怎么起来那么急?”
翁清额角青筋突突的跳,“说清楚,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琼花垂眸,“…我身体不舒服,差点摔……”
“什么情况没必要跟你报备。”
常玉言往前,挡在翁清跟琼花之间,之前人多的时候也没见翁清表现的跟嫂子很熟,这会儿却一副质问的口气。
搞的好像他是霍卓承这个正牌男友一样。
常玉言浓眉一压,脸上的笑意消失,神色不耐,“你有这功夫质问别人,不如去舔你的女神。”
翁清恍惚听到了咯吱的声音。
那是在他被气到极致后,牙齿咬合过于用力发出的声音。
他的嘴唇都在轻微颤抖,“廖琼花。”
我第一个接触你的,你出轨不找我找他?
大庭广众之下,他没有失去理智的把这话吼出来。
他看着常玉言带着不耐的脸,“你就不怕这事儿传到霍卓承那里?”
常玉言一脸坦然,“我没那个意思,嫂子遇到事儿我帮一把很正常,霍哥问我我也这么说,这有什么好怕的。”
他反过来嫌弃翁清,“你才是有毛病,嫂子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儿?你一副质问的语气,整得这么激动。”
翁清:“……”
这次是真的气的有点儿没理智了。
不止这次,还有医院那次。
这人是故意的!
翁清脸上的怒意忽然消失,他甚至轻笑了一声,“嫂子。”
他点点头,咀嚼一样,慢条斯理的又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嫂、子。”
翁清指了指他们刚才坐着的地方,那里被压弯的草还半弯着,没有彻底回弹,跟罪证一样。
“所以你是说,你刚才抱着你嫂子,就差把人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只是为了帮人?”
常玉言眼神往斜后方短暂飘了两秒,随后坚定,“是!这没什么要跟你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