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跟她见过的舍友坐在上铺,语气略带抱怨的说。
琼花点点头,“我会的,不好意思。”
“对了,我送了你一瓶洗发水跟沐浴露,在你床底下放着,记得天天用,别客气哈。”
另一个头发很短,有些假小子的舍友说,语气友善,并没有让人感觉到不适的地方。
琼花还没来得及答应,坐在课桌前,正在往脸上涂面膜,一看就很贵气精致的女生开口,“我桌子上的东西不要乱碰,随便一件……”
她偏头,目光上下打量琼花,笑了一下,“都不够你赔的,懂?”
本来还算和谐的宿舍内,瞬间安静下来。
其他几个舍友互相对着眼色,等着看这个一看好欺负的女生怎么应对。
如果真是软柿子,那以后就可以放心安排她做一些事了,比如占座把衣服拿去洗之类的。
都是些琐碎小事,舍友间帮帮忙而已啦。
宿舍内安静的过分。
琼花被对方毫无预兆,扑面而来的恶意弄懵了,回过神,她笑了笑,“放心,我不是你,不会这么没有礼貌的。”
是,她是温和是脾气软。
但要真是软的一点儿骨头都没有,这些年她早就被欺负的不成样子了,怎么可能好好的把羊养好卖了,还给家里盖了房。
面膜敷到一半的女生手一顿,捏紧刮板,很努力才没有把面膜扔到那个乡下人身上。
“哦,但愿。”
她皮笑肉不笑,“以后离我远点地,你身上的臭味儿真的很明显。”
“安雪…你这么说有点儿过分了吧。”
琼花的反抗,让其他人知道了她不是好惹的。
既然这样,就没必要放纵安雪继续针对别人了。
戴着眼镜的女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指上残留着一点儿没有洗干净的颜料。
她说:“都是舍友,以后要一起住几年的,你何必呢?”
安雪看了她一眼,闷不吭声。
开口的人,是郑勒的表妹,家里很有钱,她不想得罪。
马幼宁看向还站着的琼花,“你快去洗漱吧,要不然等会儿熄灯了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