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怎么焦急蠢蠢欲动,这会儿是在职期间,他们也不敢出声自荐。
“殿下——”
出来的是大伴,他亲自出来迎接人,笑眯眯的,“请进,圣上在里头等着您呢。”
他没问为什么这次琼花不直接进而是要通传,只陪在她身边走进去。
琼花垂眸看着地面,“…您等会儿出去吧,我跟……有些私事要聊。”
有些事,听到了,不管你有没有其他心思,总归会让人不适,有些话听了,更是能要人命。
她这是好言提醒。
大伴能听出来,笑着应了一声,心里无声的叹息着。
皇帝没在休息,他坐在琉璃制成的花房内,因为工业技术不达标,琉璃的颜色不均匀,投影的颜色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仿佛都模糊了。
本来紧张的情绪随着走近越来越平静,平静到甚至有抽离感。
她站定,这个位置距离喝茶的皇帝还有一米五接近两米的远。
大伴在旁边儿恭敬的汇报完自己把人领来了之后,就低着头退下去了,身后的木门关上。
皇帝手指捏着茶杯的茶盖,提起又放下,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皇帝终于看了她一眼,“你的求见,就是挺在这儿一言不发?怎么,还要朕主动问你出了什么事,要不要朕给你做主?”
“不。”
琼花整理了一下衣摆,单膝跪到地上,广袖跟衣摆都落在地上,光绸在光下细细的闪着光。
皇帝眼皮跳了一下,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怎么,这么喜欢那个卢安?宁可这样也要朕处理了欧阳淑人给他出气?”
琼花道:“自从您给臣赐下封地以来,都城中人人盯着臣,人人盼着把臣拉下马来自己顶上。若不然您便将臣还于沈家,如此也算……”
她的话缓缓停下,错愕抬头朝皇帝看过去,不明白怎么莫名其妙扯到卢安了,这跟卢安有什么关系?
下一秒,一个东西狠狠砸在她旁边儿不远处,碎片飞溅,有一块儿飞过来割破了她的手背。
鲜红的血色在手背上蜿蜒流下,那么刺眼。
皇帝气的手都在颤抖,“就因为这,你就要还回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