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软榻上走下来,雪白的足袜踩在被擦的近乎反光的木质地板上,抬手卡住琼花的下颌骨,把人硬生生的撑起来,让她仰头看他。
可她不看他,只垂眸敛目,一副心念不动的模样,皇帝恍惚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尊石像,冷冰冰的,怎么都暖不化。
他声音忽然有些泄气,“…朕对你,还不够好吗?”
琼花抬眸,眼睛里是茫然,他的手捏的很用力,她下颌在此刻很痛。
她在他逐渐变得阴沉的眼神中说:“…可您不是也跟他们一样,开始怀疑臣,限制臣了吗?”
她的话让皇帝脸色变得古怪,他卡着她下颌的手微微放松,指腹轻微的摩挲着。
气氛变了。
花房中香气氤氲,被琉璃投射进来的光线颜色复杂,把整个暖房弄的有种光怪陆离的梦幻感。
气氛在逐渐变得暧昧。
皇帝俯身凑近单膝跪在地上的她,“我跟他们一样?你觉得,我会那么无用,给你一点儿东西,也要要回来?”
琼花没回答,她用眼睛看着他,皇帝已经很久没跟这双眼睛这么对视过了。
有段时间他刻意的去避开看她的脸,到后来,就变成了习惯性的尽量不去跟她对视。
因为他怕。
怕自己在某次对视中守不住本心,怕自己眼里翻涌着克制不住的东西。
再次这么仔细的看这双眼睛,里面没有躲闪,只有疑惑,眼神清澈的像牛的眼睛一样,水润润的,就是不太黑,是深灰色的。
她的眼睛形状很漂亮,眼睛也很美,让他几乎有种自己的心思如此龌龊不堪的想法。
皇帝几乎看痴了。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擂鼓,震耳欲聋,让他听不清其他声音。
身体内部的血液在发痒,燃烧,滚烫。
他看着她未施脂粉,粉色的有点儿干的唇瓣,唇缝那里不干,是湿润润的,看上去很软。
鬼使神差的,或者说,他在这一刻任由那个被压制许久的情绪控制了他,卡着她下颌的手下意识变成了五指温柔的托着,让她的下巴抬起来,他俯身下去,朝着她的唇,湿润的唇缝亲过去。
在最后要亲上的一刻,琼花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