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尖碰了碰唇,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打开电脑上课学习。
常玉言坐在车上。
他没有烟瘾,这时候却有些想抽烟。
一开始拔腿就走是因为愤怒跟羞辱。
他的初吻都给出去了,他还想跟她交往,可她却离不开霍卓承,一往情深。
把要求她分手的他摆在了一个很难堪的位置上。
第三者。
破坏者。
不知羞耻。
毫无自尊。
在电梯里的时候他逐渐冷静下来,想起今天发生的这些事。
从抱着试试遇见她的心理来到这个学校,到真的遇见她,两人交流,他察觉到她的不拒绝,柔软跟沉默,于是一次次得寸进尺。
她虽然姿态默认,但却从没承诺过他什么,甚至偶尔表现出的态度还是抗拒的。
可他不明白,他有哪里比不上霍卓承。
他甚至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牵扯,干干净净。
他甚至忍不住想。
她是不是在用他报复霍卓承。
霍卓承暧昧不清,出轨,所以她也这样做,给霍卓承戴绿帽子。
他只是一个工具,他这个位置换了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是吗?
他在楼下站了很久,她没有下来找他。
没有给他发一条解释的消息。
他踩下油门,驱车离开。
十分钟后
黑色高底座越野猛兽重新停在公寓楼下。
驾驶座的男人下车,用力摔上车门,大步朝公寓楼走去。
琼花刚包好饺子,煮熟吃了两个,门口就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
“谁?”
她戒备的朝门口走过去。
“我。”也许是觉得她可能认不出声音,门外的人又补充,“常玉言。”
琼花打开门,门外的常玉言外套微敞,露出里面黑色修身短袖。
他修长的脖颈上有汗珠在往下落。
他垂眸盯着她,她垂眸躲避他的视线,侧身让开路,看着他进来,“…你不是走了吗。”
常玉言说:“所以你现在要赶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