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的受不了,看到了她的所作所为后,学习她的人出现。
一个接一个,借着她的名号反抗那些逼人入绝境的存在。
她也任由百姓借,只有在事态发展到快控制不住的时候,才会派人去管一管。
当然,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事态在她眼里都是能控制住的。
打地主,打死了,也就死了吧。
这其中也许有些许心善的人,但这个心善的人,也是站在别人脊背上吃着血,然后把血肉施舍一点儿的存在。
有些存在,本不该存在。
阶级的反抗跟逆转,从来不是一时一刻,而是长久的习惯。
那些麻木的,只想活下去的百姓,他们得先知道,作为一个人,该怎么活。
折子跟雪花一样往皇帝的案桌上飞。
能从数不清的人中脱颖而出做官的人,没几个特别蠢的。
更何况延续几百年,上千年的世家。
琼花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嗅到了危险以及不可置信的荒诞感。
她怎么敢的?
她自己就是这个体系下,收益最多的皇族,就不怕这么玩儿下去,把整个大黎玩儿崩了?
没人知道皇帝跟公主是怎么想的,但世家,尤其是那些比较小的世家,确实已经开始慌起来。
尤其是良民分田,女子可立户,可分田,可从商,可科考,等政策,在一年一年推出之后,他们更慌了。
逃奴逐渐变多。
她们有人分田立户,有人从商,有人去当皂吏,让周围人觉得荒唐的是,官府竟然真的选了对方。
不想等死,那就只能拼死搏一搏。
有人造反了。
琼花兵法只能说普通,算不上用兵如神。
不过她会用人,且用人不疑。
张归祥,兵部侍郎庶子,从大头兵上来的,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不听固守的军令,带人袭杀逆贼,冲破逆贼兵线,导致其兵力接近一半儿溃散。
琼花注意到了他。
在他受罚之后直接把他提成了副将,自领五千人马,他拥有对军队的绝对把控权。
他没辜负琼花的信任,用两场奇袭以及一场围剿,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