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舍,有无奈,更多的是别离与难过。
王睿嘴唇轻微颤抖,喉咙哽咽,“老旅长。”
砰……,老旅长气的吼了起来,“约我憋回去。”
“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地点,尽快到达指定位置,现在下去去吧,大家都在,一起送送你。”
微风轻拂,柳枝轻摇,指挥部前青石板印着斑驳的光影。
王睿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熟悉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
丁伟走在最前面,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
“珍重,老伙计。”
“珍重,等着你们胜利的好消息。”
王睿站在丁伟身后,与昔日战友一个个握手。
“珍重……”
“珍重……”
一声声珍重,非常简短,每一句“珍重”,都还带着深深的祝福。
王睿走到老旅长面前敬礼,“旅长,您腿上有伤,我给你买辆装甲车吧!”
“我腿好的很,不用你操心。”
“一辆装甲车能换多少子弹?别整没用的。”
“旅长,子弹有,装甲车也可以有。”
“滚蛋,我上面首长你算一算,有能耐一人买一辆,你小子买吧!”
咳咳咳……,“这,这买不起呀,老旅长,我明天就走,把骑兵连给我吧!”
“你小子,人都走还从我这抢人,怎么也得给我留点,带100骑兵走吧!”
王睿再次郑重敬礼,声音嘶哑眼含热泪,“老旅长保重!”
“全体都有,敬礼!”
王睿将一张张面孔深刻在记忆之中,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言语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据统计,平均200名士兵牺牲中就有一位团长。
只能心里默默祝福,希望抗战胜利的那一天,这些熟悉的面孔依然还在。
“礼毕!”
转身离去的瞬间,泪水流了出来。
不敢停住脚步,更不敢回头。
风,轻轻吹过,脚步放慢,眼泪渐干,带走了些许离愁。
众人送了一段时间,老旅长派李云龙和孔捷送二人下山。
李云龙咧嘴笑了笑,